單于初立,恐漢襲之,乃自謂:‘我兒子,安敢望漢天子。漢天子,我丈人行也。’
慚爲丈人行,怯見後生才。
余與君世爲姻戚,君丈人行,而折其行輩,而與余相頡亢。
我師青門邵,於君屬姻婭;丈行弟畜我,愛我百從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