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年,鄭生隨計,嚴光楚愛其宅有少竹徑,多方而致之。纔遷居,不日以罪笞而停職,竟不知其故。
蕭復以擅發京畿觀使儲粟,削階停職。
小小一个镇粮站的站长,一个普通‘北方大兵’,而且不过被宣布停职反省,交代问题,又没有真的抓你去坐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