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飛曰:‘弟自今以後,不飲酒,不打軍士,諸般聽人勸諫便了。’糜竺曰:‘只恐口不應心。’
養娘替玉郎梳粧,低低説道:‘官人,你昨夜恁般説了,却又口不應心,做下那事!倘被他們曉得,却怎處?’
班长又口不应心地继续说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