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玉徽金銑,反爲拙目所嗤;《巴人下里》,更合郢中之聽。
此輩皆潦倒樂官,所唱皆《巴人下里》之詞耳,豈《陽春白雪》之曲俗物敢近哉?
張寅道:‘晚生末學,“巴人下里”之詞只好塗飾閭里,怎敢陳于老太師山斗之下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