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而得歸,反行飲至以告于先君之廟,甚哉其怙惡也。
薛良怙惡,誠非善人。
此固其人之驕傲怙惡有以致之,亦非朋友忠告之道也。
若經此次勸告之後,尚有不知悛改,抗聚不散,擾害地方者,則是怙惡之徒,爲我全川官民之公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