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之以二帝三王之道,日月星辰之行,天地之所以著,鬼神之所以幽,人物之所以蕃,江河之所以流,而語之,不當又爲浮屠之説,而瀆告之也。
若夫孔子經世大旨,所以垂憲將來者,已見子常之所自序,兹不敢勦説而瀆告之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