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機有駿犬,名曰黄耳,甚愛之。既而羈寓京師,久無家問,笑語犬曰:‘我家絶無書信,汝能齎書取消息不?’犬摇尾作聲。機乃爲書以竹筩盛之而繫其頸,犬𡬶路南走,遂至其家,得報還洛。其後因以爲常。
犬書曾去洛,鶴病悔遊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