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叔致猛政之襃,國子流遺愛之涕,宣孟改冬日之和,平陽循畫一之法。
苟且之令行,畫一之法廢,月增日長,雄唱雌和。
急征赴軍須,厚賦資凶器。因隳畫一法,且逐隨時利。
陛下自内署擢臣尹京邑,安可使畫一法獨行於貧下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