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且也料到叫改文章的意思,便不再和少爺客氣,拿起筆來,颼颼颼的一陣改好了,加了眉批、總批,雙手遞與伯丹道:‘放恣放恣!’
〔抄本《脂砚斋重评石头记》〕第三回有墨笔眉批一条,字迹不像刘铨福,似另是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