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如魯衛各馳騁,文似機雲飽磨琢。
雍乾以還,詞人林立,如南薌、橙里輩,非無磨琢之工,而卒不能超然獨絶者,皆苦不知本原所在。
十七世纪初,一个荷兰的磨琢镜片的工匠,一天到晚把厚厚薄薄的玻璃,磨成了各式各样、大大小小的透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