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翟公爲廷尉,賓客闐門;及廢,門外可設雀羅。翟公復爲廷尉,賓客欲往,翟公乃大署其門曰:‘一死一生,乃知交情。一貧一富,乃知交態。一貴一賤,交情乃見。’
翟門悲暝雀,墨竈上寒苔。
余于趙氏祖子孫三世矣,州里之間,欒公之社,翟公之門,菀枯盈虚,呴濕濡沫,未嘗不相共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