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翠暈蛾眉,輕紅拂花臉。
花臉雲鬟坐玉樓,十三弦裏一時愁。
你這個花臉小人,油嘴老賊。
你看前輩分宜相公嚴嵩,何嘗不是一個文人,現今《鳴鳳記》裡抹了花臉,着實醜看。
好像戏台上的花脸和白脸打仗,谁输谁赢是早就在后台约定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