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世人未之深亮訓説,況文煩富,行於世者,失其旨要,故撰爲《略解》焉。
然先生讀書不務多爲訓説,獨嘗著論《論西銘解》、《義山窗業》書數篇而已。
世人以‘經’爲‘常’,以‘傳’爲‘轉’,以‘論’爲‘倫’,此皆後儒訓説,非必覩其本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