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雖不作丹青手,詩眼亦自工識拔。
愚軒具詩眼,論文貴天然。
近來詩學大進,詩集大饒,詩腸大寬,詩眼大闊。
只用他這一説,便瞎却一部詩眼矣。
五律須講鍊字法,荆公所謂詩眼也。
那个‘诗眼’一点上去,就像画龙点睛似的,通篇诗都突然光采焕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