運籌定計,應機料敵,稱豪雄矣,而或歉於文學;呈華炫奇,開新啟昧,稱儒碩矣,而無裨於武功。
又有人说,大战以后欧洲之所应为一面开新,一面必当复旧: 物质上开新之局或急于复旧,而道德上复旧之必要必甚于开新。
诸公切莫再蹉跎,一意开新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