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局詐,然已墮其阱中,雖欲鳴冤赴訴,床頭之積金已盡,家産已準算無餘,又安能徒手空弮而搏結隊之猛虎乎?
李壯不顧衆人,便飛奔到縣裏去擊鼓鳴冤,説夏作人殺人。
只有若干已经‘正法’的人们,至今不听见有人鸣冤或冤鬼诉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