衍功侯喜素善卦,莽使筮之,曰:‘憂兵火。’
兵火有餘燼,貧村纔數家。
但我想,这些译稿,也许去年已被兵火烧掉了。
兵火之際,東逃西躲,不知拆散了幾多骨肉!
長安兵火之後,不知光景如何?
现在大局就愈弄愈复杂了。大江的南北都是兵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