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柳夢梅在廣州學裏,也是個數一數二的秀才,捱了些數伏數九的日子。如今藏身荒圃,寄口髯奴。思之思之,惶愧惶愧!
又説那些替人做短工的人,若説這數伏天氣,赤日當空的時候,那有錢的富家,便多與他個把錢也不爲過。